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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影響力: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精神標志
2019-01-07 16:03:06 梁建新 來源:理論與評論 責任編輯:劉建權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從二〇三五年到本世紀中葉,在基本實現現代化的基礎上,再奮斗十五年,把我國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1這一最新戰略部署為中國號社會主義航輪確立了最新的航向。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既要有強大的經濟、軍事、科技等物質標志,又要有以意識形態凝聚力、滲透力和引領力為核心的強大文化影響力作為精神標志。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鍛造強大文化影響力這一精神標志的任務更艱巨、更緊迫、更重要,因為文化影響力正是目前中國綜合國力的短板。文化興則國興,文化強則國強。如果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缺乏強大的文化影響力,那么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就既沒有可能性,也不會成為現實。正是從這個意義上說,是否具有強大的文化影響力是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目標的精神標志。

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精神內涵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要在本世紀中葉把我國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對于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內涵也許見仁見智,但毋庸置疑的是,作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必然要有強大影響力的文化與之相匹配,換言之,沒有“文化強國”就不能稱之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如果說雄厚的經濟實力、強大的軍事實力和先進的科技實力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不可或缺的物質內涵,那么具有強大影響力的文化就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必不可少的精神內涵。因此,黨的十九大報告強調:“要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激發全民族文化創新創造活力,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2

然而,文化發展的規律與歷史經驗表明,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種制度所形成的文化,如果止步于自我陶醉的封閉圈層,就無法正視自身的片面性與局限性,難以產生廣泛的文化影響力。因此,要想實現文化強國的目標,中國傳統文化、革命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就不能“藏在深閨人不知”,而必須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以其獨特的文化魅力走向世界,贏得本國人民及世界各國的認同與尊重,這是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必由之路。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指出:“資產階級,由于開拓了世界市場,使一切國家的生產和消費都成為世界性的了。……物質的生產是如此,精神的生產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產品成了公共的財產。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為不可能,于是由許多種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學形成了一種世界的文學。”3

這一段關于全球化背景下精神生產與消費的經典論述,為我們領悟文化影響力提供了寶貴的啟示:一個國家文化的生產與消費,不管其多么源遠流長,無論其怎樣豐富多彩,在全球化的進程中都必然要經受世界各國人民的挑剔與審視;每一個國家的文化就像陳列在世界大超市中琳瑯滿目的商品,必然要接受世界文化消費者的選擇與品味。正是從這個意義上說,“各民族的精神產品成了公共的財產”4。既然是一種公共財產,就必須連接世界之地氣,滿足世界之需要,融通世界之人心,克服“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從而最大限度地體現出文化的共享性。

當然,必須強調指出的是,克服“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并不等于沒有本民族文化的特色。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5文化既然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就不可能千篇一律、萬人同臉,在世界的文化百花園中必然是百花齊放、各具風騷。每一種“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學”從原初狀態而言,必然都是既具有本民族的特色,又具有本民族片面性和局限性的文化形態。當這種“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學”既保留了符合人類文明發展方向與規律的特色,體現出人類的共享性價值旨趣,又克服了自身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時,就會產生廣泛的世界影響力。換言之,克服自身片面性和局限性的過程并不是一個丟棄自身特色的過程,而是保留本民族文化中符合世界文明發展方向與規律的特色并使之發揚光大的過程。因此,具有民族特色的文化才能更好地走向世界。

一方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內容無疑具有中國特色。無論是中國的傳統文化,還是中國的革命文化與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其內容都必然深深地打上中國的烙印。習近平總書記認為:“5000多年連綿不斷、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積淀著中華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包含著中華民族最根本的精神基因,代表著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6中國的革命文化與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就是在這種文化基因的基礎上生長出來的獨特文化。另一方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存在和發展的方式也具有中國特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存在和發展的方式不同于西方文化。西方文化總是帶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排斥心理,總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與偏見對待他者文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從來不以排斥、貶損、打壓他者文化的方式謀求自身存在和發展的空間,而是以尊重差異、包容多樣的文化心態,既對自己的文化持有深深的自尊與自豪感,又能充分包容與尊重他者文化的存在與價值。因此,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摒棄了故步自封、顧影自憐的文化自傲,浸潤著中國特色的文化風度,比如詩書禮樂的文化教養、琴棋書畫的審美與睿智、簡樸勤勞的生活與風骨、達則兼濟天下的豁達與開明等。這種內容與方式上的中國特色無疑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產生世界影響力所必須保留的文化根本,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產生世界影響力的前提條件。

此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中國特色”還體現在社會主義的制度屬性上。社會主義作為替代資本主義的制度,在文化層面就蘊含著社會主義制度的階級屬性。毛澤東曾經指出:“在現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學藝術都是屬于一定的階級,屬于一定的政治路線的。為藝術的藝術,超階級的藝術,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獨立的藝術,實際上是不存在的。”7社會主義文化究其階級屬性而言,是一種無產階級的、人民大眾的文化。這里的“人民”,不是一種自發性的大多數,而是掌握歷史規律、推動歷史前進的、具有高度自覺性的大多數。因此,我們認為,社會主義文化是一種先進文化,社會主義文化是一種反映人民利益、表達人民心聲、凝聚人民力量的文化。如果離開了社會主義制度的階級屬性去談文化強國,就會違背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初心,就會喪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的制度根本。

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歷史基因的精神外化

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建成,必然要經歷勵精圖治、波瀾壯闊的革命與建設歷史,而歷史人物、歷史事件在歷史長河中的物質與精神沉淀生成了本國豐富多彩、形態各異的文化,這種文化構成了國家的精神基因。因此,大凡強盛國家都保持著對本國歷史的高度敬畏、高度認同、高度自豪、高度自信。這種對國家歷史的敬畏、認同、自豪與自信就是一種巨大的文化影響力,這種文化影響力對內表現為強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以及對本國制度、道路及發展模式的肯定與認同;對外表現為其他國家對該國歷史傳統、發展模式、社會制度的尊重、認同、學習與仿效。因此,我國要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就必然需要增強對中華民族歷史的高度敬畏、高度認同、高度自豪、高度自信,這種敬畏、認同、自豪、自信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的歷史基礎,同時其本身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的重要元素。從歷史維度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本質上就是對中華民族歷史的敬畏、認同、自豪、自信等精神力量的外化。

中華民族上下五千余年薪火相續的歷史傳承,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的生成提供了最深厚的歷史土壤;曾經引領世界的中華文明,為提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影響力提供了寶貴的歷史資源。要增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就必須對中華民族跌宕起伏的歷史保持一份高度的自尊與自豪感,必須敬仰歷史發展進程中涌現的英雄人物,從而對中華民族的歷史保持萬眾同心的高度認同感。如果蔑視、否定自身的歷史,踐踏、污蔑本民族歷史發展中的英雄人物,就會削弱整個民族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就會削弱中華民族的文化自信力,乃至掏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歷史根基,從而喪失自身的影響力。

因此,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在軍事、政治、經濟上遏制中國的同時,經常以攻擊中華民族的歷史為突破口,發起了對中國歷史的摧毀戰。他們組織一些職業寫手,編撰成千上萬的有關中國歷史的文章與段子,掀起了一股以“還原真相”“重評歷史”為名,行“否定歷史”“虛無歷史”之實的歷史虛無主義思潮。這些段子和文章又通過美國資本控制的網絡平臺、精神導師、網絡“大V”在中國廣泛傳播。每一個段子、每一篇文章似乎都是在訴說某一個歷史事件、歷史人物的真相,看似問題不大,但是,千里之堤,潰于蟻穴。這些漫天飛舞的虛假文章與段子,嚴重侵蝕著中華民族的歷史認同感,消解了中華民族的文化影響力。如果任由這種歷史虛無主義的思想霧霾泛濫蔓延,恐將阻礙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現。2016年5月17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強調指出:“歷史和現實都表明,一個拋棄了或者背叛了自己歷史文化的民族,不僅不可能發展起來,而且很可能上演一場歷史悲劇。”8

與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相匹配的精神內涵,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元素就是對中華民族歷史基因的高度尊重與認同,歷史基因的精神外化就會生成強大的文化影響力。這種文化影響力的生成標志著中華民族對自身五千多年的文明歷史具有了高度的認同感,這種基于歷史認同的文化影響力將為民族復興提供永不衰竭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同時,對于日益走近世界舞臺中央的中華民族而言,這種基于源遠流長的發展史而生成的文化影響力,又將使新時代的中國智慧、中國方案、中國精神、中國聲音、中國形象贏得世界的廣泛認同與尊重。

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是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物質文明成果的精神折射

強大的文化影響力不可能建立在疏松的物質地基之上,離開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所取得的物質文明成果談論文化影響力無異于緣木求魚。1949年10月,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在滿目瘡痍的戰爭廢墟上建立了獨立自主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經過近七十年的勵精圖治,我國已經成功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并在沿著這條道路前行的過程中,實現了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的歷史性跨越。今天的中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的“硬支撐”顯著增強。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勵精圖治、牢記使命、不忘初心、砥礪前行,取得了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歷史性成就,推動黨和國家事業實現了歷史性變革,五年來的成就是全方位的、開創性的,五年來的變革是深層次的、根本性的。正如黨的十九大報告所指出:“五年來,我們黨以巨大的政治勇氣和強烈的責任擔當,提出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出臺一系列重大方針政策,推出一系列重大舉措,推進一系列重大工作,解決了許多長期想解決而沒有解決的難題,辦成了許多過去想辦而沒有辦成的大事,推動黨和國家事業發生歷史性變革。”9正是這些歷史性變革所產生的歷史性成就,夯實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賴以生成的硬資本。今天的中國,政治經濟的影響力空前增強,經濟總量穩居世界第二,工業生產能力卓爾不凡,科技成就亮點紛呈,北斗系統的成功、量子衛星的發射、天宮二號的上天、南海島礁的建設和航空母艦的誕生,無不讓國人揚眉吐氣。盡管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有過失誤與偏差、前進道路上還面臨諸多風險與困難,面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偉大成就,妄自菲薄、崇洋媚外的文化心理日益被淡化。基辛格在《世界秩序》中指出:“中國有可能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現在每一個國際論壇都積極尋求它的意見和支持。”10受中國文化滋潤著的中國領導人既崇尚理想又務實肯干,既有原則性又有靈活性。見賢思齊、內圣外王、過猶不及、憂患內省等文化精髓,有利于引導中國繼續全面深化改革,積極吸收借鑒國外一切優秀文化成果,加快形成全面開放新格局,使改革開放堅定不移地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我們完全可以相信,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成之日,我國所取得的歷史性成就將更加突出,我國所發生的歷史性變革將更加璀璨,這些成就與變革就會折射到精神世界與思想觀念層面,這就是中華民族強大文化影響力的生成。

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是繁榮興盛的文化產業與文化事業的精神輻射

文化雖然與高度的歷史認同相關聯,離不開政治經濟軍事科技領域硬實力的支撐,但是文化本身又具有相對獨立性,其影響力滲透各領域。一個國家與民族的偉大復興,必然伴隨著強大的文化復興。“一個民族的沒落,從本質上來說是民族文化的沒落;一個民族的真正復興,也必然是民族文化的復興。”11強大的文化影響力就是文化復興的現實表征。要實現文化復興,就必然需要繁榮興盛的文化產業與文化事業的支撐,而繁榮興盛的文化事業與文化產業對國家和民族的精神、靈魂進行洗禮與重塑,就會生成本民族文化的強大影響力。

當前,雖然美國與歐洲等西方國家身陷金融危機、難民危機、債務危機,還遭受恐怖主義的困擾,但是以西方價值觀為核心的西方文化仍然具有強大的影響力。美國稱霸世界具有四大支柱:軍事、科技、美元、文化,這四大支柱相互支撐、協同配合、整體發力。美國在各個歷史時期都具有清晰的、旨在維護美國霸權和強化美國影響力的文化戰略與戰術。例如,美國極力把美國國內的諸多文化藝術獎項如奧斯卡、格萊美等打造成為國際大獎,進而順理成章地使美國標準成為全球的文化藝術標準,其他國家和地區的文化決策者與從業者只能按照美國標準進行決策與生產,這就在各國大眾與精英階層打造并固化了一個以美國價值觀和意識形態為標準的文化心理與文化環境。同時,美國文化的生產者又生產對人的眼、耳、鼻、舌等感官具有強烈沖擊力的文化產品,塑造美國形象,傳播美國價值。正是這種成功的文化操作戰略與策略,使美國文化覆蓋了國際文化版圖的大部分疆域。二戰以后,美國同時發動了針對蘇聯的文化冷戰與針對歐洲的知識冷戰,并在兩場冷戰中大獲全勝。挾冷戰勝利之余威,美國文化在全球化進程中形成了帝國主義文化霸權。很多國家和地區的大眾一邊批判美國文化,又一邊消費美國文化。不少國家和地區的精英階層對美國文化推崇備至,面對大眾對美國文化的批評,這些精英大多保持令人吃驚的“集體性沉默”。一些政界、學界、商界的精英甚至忽略本國歷史和現實國情,經常以美國標準對自己國家在各個領域的諸多現象與問題評頭品足,甚至以美國為標準影響和參與制定一些重大的治國方略。

21世紀以來,文化軟實力在國際競爭中的地位日益凸顯,核心價值觀的比拼日趨激烈。每一個國家都非常重視發展本國的文化事業與文化產業,在增強本國政治、經濟、科技、軍事等硬實力的同時,也努力增強文化軟實力、文化巧實力、文化影響力和文化滲透力。應當說,我國社會主義制度建立以來,在傳承中華傳統文化的優秀基因、廣泛吸收世界優秀文化的基礎上,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建設成效顯著,文化創作日益繁榮,文化產業快速發展,文化生活更加豐富,文化服務不斷完善,文化體制改革不斷深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深入人心,這為中華民族的文化自信提供了堅實的土壤。然而,實事求是地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影響力與中國的政治、經濟影響力尚不匹配,還沒有取得相對于西方文化的比較優勢。面對互聯網條件下西方的文化霸權話語,我國的文化話語力度還需進一步加大、文化產業還需進一步做強、社會成員的文化素養還有待于進一步提高、文化教育事業改革還需進一步深化、文化服務體系還需進一步完善……只有鍛造強大的文化影響力,才能避免文化虛無主義的悲劇,才能激發文化創造的活力,才能打通文化源泉涌流的通道。中國共產黨在帶領人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征程中,既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者,又是先進文化的引領者。我們堅信,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正在崛起的中國一定可以創造出既能體現中華民族特殊性,又能展示人類普遍性;既表達中國核心價值,又兼容其他國家和民族共享價值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也只有這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才能讓中國走向世界,讓世界欣賞中國,中華民族也才能以強大的文化影響力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本文系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影響力的系統結構與提升路徑研究”(12BKS051)階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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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釋:

1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29頁。

2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41頁。

3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35頁。

4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35頁。

5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40頁。

6 中共中央宣傳部編:《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讀本(2016年版)》,北京:學習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201頁。

7 《毛澤東選集》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865頁。

8 習近平:《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7頁。

9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8頁。

10 [美]亨利·基辛格:《世界秩序》,胡利平等譯,北京:中信出版集團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第293頁。

11 田學斌:《寫在前面》,《文化的力量》,北京:新華出版社,2015年,第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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